“第一，提供兩百支燧發火銃，五十門輕便火炮，火藥五千斤。”

“第二，十年，大胤與風魔里的貿易不經過幕府，直接在月灣接，關稅全免。”

“第三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若將來幕府與風魔里決裂，大胤須收留我們的族人，給予庇護。”

陸九淵久久不語。

他在夜不收服役這麼久，深知任何看似友善的提議，背後都可能藏着致命陷阱。

但風魔小太郎提出的條件，又確實可以滿足。

“你為何背叛將軍？”陸九淵問。

風魔小太郎沉默片刻，緩緩開口：“因為將軍老了，而他的兒子們……沒有一個像他。”

他向殿外的雨夜：“應仁之已經過去三十年，幕府不但沒有恢復權威，反而日漸衰落。”

“各大名私鑄銅錢，私設關卡，幕府的號令出了京都就無人聽從。再這樣下去，東瀛會分裂無數個小國，戰不休。”

他回頭看向陸九淵：“你們大胤，至還有一個統一的朝廷，一個能調全國力量的皇帝。而我們東瀛……沒有。”

這是陸九淵第一次聽到一個東瀛人，如此坦誠地剖析自己國家的困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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